“娘,是我小看了那个贱婢。他们如此扫我们阮家的颜面,势必要付出代价。”阮文慧说着,眼底淬出了狠毒的光来,她低眉看向柴房的方向,笑道:“活着,未必比死了好受。”
逼仄狭小的柴房里头散发着一股燥闷难闻的味道,贺颖儿轻轻地拍着范丽娘的背,她环视了下这周围,眼底不见一丝窘迫不安。
范丽娘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柴房,她有些不安,见女儿在拍着自己的背,便将贺颖儿抱了起来,一边拍着锁地死死的房门,却不见任何回应。
她沉默了。
想到了贺天的前程,她泪如泉涌。
贺颖儿轻轻地叹了口气,拿起手帕擦干范丽娘的眼泪。
“娘,他们是万万不会动爹爹的。一会儿必会有人领我们去绣房。入这阮府,咱们的双面绣是不能露的,寻常的做点无碍。”
贺颖儿一一点明,她沉吟了下,复又说道:“娘,经过我们今日这一闹,阮府是不敢将我们怎么样了。因下个月便是阮老太太生辰,咱们将双面绣放在那时候显露出来。”
阮老太太生辰,请的可是邕州有头有脸的人来。
达官贵人遍布,那时候才是贺家刺绣一举得名的好时机。
范丽娘看着女儿,心思回转之时,不免脱口而出。
“他们为何不会毁了你爹爹的仕途?难道你爹爹当真是什么香馍馍,非要嫁给他不成?”
贺颖儿点头,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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