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条,我们家姑娘们的赔偿……”鸨母哼了一声。确实,说五千两,是她夸大了。她清点过,姑娘们的个人损失大概在各三百两左右。十人加起来不到三千两。
毕竟做她们这一行的,主打是一个华丽亮眼。所以虽一个个都金光闪耀,但那些金器大多是空心,所以损失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大。
但钱家人态度这般恶劣,她又何必客气,所以直接报高了两千两。
质疑又如何?反正东西都没了,死无对证的事,她胡说又如何?
“我们姑娘今日从醉月楼出来时,走的是正门大街,当时引了多少人驻足观望,谁没看到我家姑娘都是什么排场出的门?那些金银珠宝,哪件是便宜货?你若不承认,我马上就能去街上找出百个证人来!”
面对鸨母下雨般直落的唾沫星子,钱丰稀里糊涂压根说不清楚。
“你们若再推诿,我们就得怀疑你们钱家身靠钱定保为虎作伥,把我惹毛了,看我不直接去找钱定保的上一级衙门状告去!我倒要看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硬!”
就是在听到这句后,钱老太一腔急火又被浇了层油,直接就倒下了。
大夫诊治后,表示她这是中风了。
一个时辰后钱老太醒过来,状况却比上次要严重了许多。
她眼神虽看着还算清晰,可手却很抖,更是直接说不了话了。
这案子,还是得审。
可钱家,却没有主子来主持大局了。
如此这般,这案子的走向还用说吗?
相比另一边,醉月楼那里却是所有人都说自己到了别院没多久就被迷晕了。这一点,也从大夫那儿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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