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说,陶然这才发现,好几人都对着她刚买的这匹马直流口水。这些人,应该是饿坏了。
这下陶然更可判定,这些不是正经的匪人,否则自己这匹足可卖三十两银子的马在他们眼里绝对不可能只是一团肉肉的存在。
再看这帮人,一个个衣衫褴褛,瘦瘦巴巴。远处的林子里,隐约可见有些老人孩子都躲在树后偷摸看着这里。
她也大概明白这些人的来历了。
很快,有个年纪三旬左右的男人出头把一个举着棍子想冲上来家伙制服在地并给了两拳:“我们可以抢人,但不能伤及无辜。尤其这次受害的是我们自己人!”
这人明显有些威望,他一喝,其他人也都老实了下去。
随后他一人上来几步,在马车前十步外站定了。
“这位姑娘,还请高抬贵手,放过这妇人和孩子。我们迫于生计,只想抢些糊口钱,并无伤人之意。我们不拦您,也不要您的钱了,还请放过我们的人。”
说着,他示意前方的人撤走了手中绳子,示意陶然留下人就可以离开。
“你这匪,倒是讲道义。”
陶然倒是不着急了。
“你们都是流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