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句,她也不磨了。
她爽快就把两盒子的金玉都变卖了。
临走之前,还又把头上身上乱七八糟的金玉也塞到了掌柜手里,换了一百两银子。
接下来的陶然,又用了一模一样的名目去卖了字画。
“这些本是我的陪嫁。这还是我们好不容易从流民手上抢回来的。由于裱纸有些破损,也为了拿取方便,我便将字画割下了。有些皱皱巴巴也是抢夺时造成,相信你们能够处理。”
一堆字画加上砚台镇纸等物只卖了一千四百多两。主要是有两幅字画不好辨别真品赝品,店家不敢加价,陶然又等不及,只能便宜出手了。
古董行那里也差不多。几件顺手塞在麻袋里的小东西也卖了五百两银子……
至此,整个车里基本清空。昨日赃物基本已经处理干净。
她身上,现在只多了一沓子银票。
嗯,她只要银票。
身上这昂贵的衣服,她可穿不惯。她也心疼。衣裳的八十两银子,足够一个城的流民饱餐一顿了。
于是她又回到成衣铺子,再次叫来了掌柜。
她又要把身上的衣裳给退了。
掌柜不肯,但陶然车里十几把长刀宝剑实在吓人,掌柜只能自认倒霉。九十两拿了回来,陶然却又一口气买了这家店十几套普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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