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睁大了眼睛,双手配合比划着。
老太太眼神开始变了。
全都对上了。
所以这金桂是尖叫着突然醒来,似被人掐醒一般可怕;所以她一醒过来就着急说什么“转达”;所以大夫把脉没说出她的什么大病症,可她却突然吐了一口血?那是老太爷的努力吧?
老太太已经被扶着坐了下来,一边威胁陶然不许说假话,一边又让她尽可能详细地把前因后果都说来。阑
陶然开始了她的发挥。
放飞的胡说八道里掺和着一本正经的表达,一惊一乍之间还配合上她丰富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光怪陆离的形容让老太太一再相信,是真的发生了那么一些玄而又玄的事。
陶然先是描述了昨晚自己昏昏沉沉间进入的梦境状况。
什么无尽的深渊,刺骨的冷,满眼的黑,什么满地殷红色,花瓣一丝丝,绚烂绽放的美丽花朵,什么一条看不到头的路……顺利让老太太她们想象到了地下,开满彼岸花的黄泉路。
“一个青面獠牙的厉鬼,他拖着我就要上那条路去。他说我挡了他的道,我害他无路可去,他便只能先送我上路,然后再回来。”
“我哭啊,喊啊,求啊,可他都不理我。他拽着我,我好痛啊!”
“你们知道吗?他好可怕!他没有脚,他的衣袍一直在滴水,那水漫了一路,地上全都是水,似乎他身上的水怎么也流不尽一样。”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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