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她笑着上前，表示想和孟阳聊聊天。
节目组可不敢堂而皇之折腾，袁昕什么水准她心里也有数，崔晶晶虽自大但不至于失态，能把她逼成这样的只可能是孟阳。
昨天运动会孟阳的作为她看在眼里，那丫头昨晚趁着热度还在网上催人还债，说到底就是为了赚流量。十八线就是十八线，混迹于垃圾堆能有什么好？还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陶然没好意思拂了这位经纪人的好意，就和她聊了两分钟。
蔡姐开门见山：“知道你想红，我也知道兰姐没怎么管你，这些年你在底层圈子摸爬滚打，学了不少手段吧？你没文化，我可以理解，但你蹭流量的手段有些危险，说白了，就是不入流，我很不喜欢，也看不上。我希望你今晚直播可以乖乖的，那么我或许可以向兰姐推荐个资源给你，好吗？”
陶然低低笑。
这蔡姐和她的艺人一样不讨喜，且看不起人呢。
没文化？
不入流？
底层圈子？
这评价，典型就是孟阳这些年面对的贬低。陶然没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评价孟阳的。
可见这种贬低并不来自陶然的行为，而是那些人从内心深处的鄙夷。
她给的资源？陶然看不上！
“还有几十分钟就要开始直播了，我回去化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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