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她用不着找人保护,花钱寻人办事,也不至於一锤子下去,柜面只开花没轰塌。
更荒谬的,连怎麽画符她都不记得了。否则随便送他们一道倒霉符,招鬼符,能给自己省多少事?省多少钱?……
陶然示意了六个工人动手。
有她这一带头,六人也开始四散去做事。
“拆完我指示的,你们把天花板吊顶也拆了。地板也给敲了。墙纸给划了,墙砖给砸了!”索X,这里就还原清水房,谁都别想占便宜。
说着这话,陶然又一锤子砸在了客厅地砖上。
砖面顿时出现了漂亮的冰裂纹……
对面两口子杀猪般嚎着,却不知该先阻止,还是喊救命;是先阻止那唐然,还是阻止那些工人;是该给儿子打电话,还是去找人帮忙?
他们手足无措,分身无术。
他们倒是挺想合力控制住唐然的,可那Si丫头跟前有个野男人护着,他们也近不了身……
一时间,两人如热锅蚁团团转。除了斥责恐吓,几乎毫无办法。
“不是要报警吗?”陶然示意他们。“报啊,我也挺想报的。除了报警,我们还可以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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