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迟不搭话,她脸sE极淡,静静觑着,不管丰云松的话语飘到耳郭。
不论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在的局面。
“臣瞧殿下还不见好很是担心。”他再开口时很是担忧,像是自己病了一般。
紧接着蹙眉心疼,全然为她思虑:“殿下久病未愈,身子吃消不住,而这北境苦寒,医资匮乏,殿下实在受苦。”
又话锋一转:“刘郎中医术超群,对殿下颇有照拂。只是其子刘子青年岁见长,怕是……”
丰云松并不说完,只对李迟迟粲然一笑,跪倒在地:“为保安康,请殿下移架上京。”
这话说得全为李迟迟着想,却不容抗拒,不得挣扎。
行担忧之名,做胁迫之实。
李迟迟心中冷笑,面上也表现出来:“如此,便依你罢。”
丰云松的手段依旧如此。
依旧……令人恼火。
李迟迟再也不愿多费口舌,背过身去。
“多谢殿下。”丰云松并不意外,脸上笑颜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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