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韩蓬被她厌恶的神情弄得心烦,“你别小题大做,我没多少耐心。”
“出去。”
“许晏宁,你这样真的很不可Ai。”
许晏宁猛地cH0U出了丸子头里的那支圆珠笔,狠狠cHa进她刚刚咬过的地方。
肩头的刺痛让韩蓬疼得皱了皱眉头,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
“嗵——”的一声,她的额角磕到玄关柜的桌角,顿时渗出了血迹,她疼得闷哼一声,捂住了头。
韩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漠然起身,摔门而出。
为什么那么像?像舒栎歇斯底里寻Si的样子?那个样子,他很不喜欢。
他突然就觉得很烦,觉得她很不可Ai。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她真的很不知好歹。
许晏宁捂着额头,哭哭啼啼地找出了家里的药箱,血,好多血,她Ga0不定。
她用纱布捂着头匆匆忙忙走进自己的卧室,换好了衣服,可以遮盖身上那些印迹的柠檬h立领连衣裙。
怕宋婉清会提前回家,出门之前她匆匆忙忙清理了门口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