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母亲离去的那个方向,应是又往小佛堂去了,每月母亲总要去那抄佛经。杨莫辞轻手轻脚,打算跟去看看。
巡抚府七进七出,小佛堂正在东南一角,外头看上去与宅子里其他院子并无区别,只是刚进门,浓厚沉郁的檀香气扑面而来。
h惜秋只带从小就跟着她,姓钱的r母进去了,其他丫鬟都在外头等着。
杨莫辞悄悄躲在院里假山后,一双眼紧盯着房里,只见纱窗中人影闪动,不久停下,接着便是长久的寂静。
杨莫辞头靠着,眼皮越来越沉,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佛堂门前空无一人,杨莫辞r0u了r0u自己酸痛的肩,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推开门,映入眼前的是一幅冬梅图,只可惜梅花只g了寥寥几笔,像是未来得及铺sE。“奇怪,母亲怎会把这种未完之作挂在这。”杨莫辞心存疑虑,往一旁走去。
纯金打造的观音像面目慈悲,端端正正摆在红木神龛中,佛像下的高台上,高烛正燃,赫然挺着一大一小两个牌位。
诡异的是,牌位空无一字。
高台前,摆着四角方案,上头摞着不下十几厚厚的书,杨莫辞好奇翻开一本,娟秀小楷,确实是母亲的字迹,上书“父子至亲,歧路各别,纵然相逢,无肯代受。”
杨莫辞看得半知半解,一GU冷风从身后袭来,周遭顿时诡异横生,他不敢再留,匆匆合上书,离开了小佛堂。
内院里,h惜秋取下簪饰,三千青丝垂在脑后,钱r母拿出贝母篦子,将长发梳理柔顺,“小姐,快到四月十六了,要去么?”钱r母道,四月十六是他的忌辰,每逢此日,h惜秋总要在佛寺斋戒一整日。
“去。”镜中的那张容颜,她日日夜夜都看着,何时竟已成了这幅模样?h惜秋抬手扶额,二十年,她与俞承则相识已经整整二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