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的父亲真的就是一名杀人犯呢?
即使如此,克莱拉觉得自己也无法对父亲生气。
那是一个满是火焰,炎热又焦黑的梦。母亲带着她逃离了被烈火吞噬的家,她们被熏的一身煤灰,灰头土脸地从食Si徒的攻击下逃走。她的父亲才刚被关进阿兹卡班,她和母亲就受到了食Si徒猛烈的攻击。
克莱拉在奔跑,应该说被扛着奔跑,远离烈焰,火光在她视野中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身旁是无边的黑暗。
她醒了。大片yAn光落在她的眼皮上,一睁眼就被刺痛了双眸,肩颈僵y无b,克莱拉稍微转动了脖子,就被酸痛折磨的出不了声。
她竟然在窗台上睡了一晚。
「早安。」艾莱妮的头发还有点Sh,似乎刚刚洗漱完。她递上一杯水,水中漂浮着一块柠檬切片以及几枚薄荷叶。
「我想说反正你那个姿势注定不行了,倒不如让你睡个饱,还是说你想要我把你叫起来?」
两年前,正如卡莉所预测的,克莱拉还是青涩的葛莱芬多新生时,开学第一天就招惹上了双胞胎。
新学期第一周,葛莱芬多一年级生的第一堂课是变形学。孩子们拼命地对桌上的火柴挥动魔杖,嘴上念念有词。这堂课他们只要尝试将火柴变成一根针,这是最入门的变形术。
和葛莱芬多一块儿上课的是赫夫帕夫,而不论在哪个学院,都会有些孩子急着想证明自己的能耐,特别积极,麦教授一边讲课一边满意地看着那些圆滚滚的眼珠子,他们似乎就要连教授x1了几口气都要记下来。
世界上有好人就会有坏人,同样的,有认真上进的孩子,就会有懒懒散散,得过且过的学生。有些人甚至第一次上课便大咧咧地发起呆,b如坐在窗边的艾莱妮。
她身上毫无赫夫帕夫的勤奋特质,只是把玩着魔杖,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麦教授讲解变形咒基础原理,眼睛则飘向窗外的蓝天白云,丝毫没有想掩饰自己正在出神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