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普通的人。
这会儿却变得夺目起来。
段言明感觉心在跳动。
同时意识到，这nV生不是故意来抢他的琴，而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虽然明显不熟练，某些地方弹得磕磕绊绊，但确实很有天赋。
林可烟弹完整首，抬起左手抚了抚眼镜框。
朴实无华的林可烟回来了，她穿着一身蓝白sE的校服，K子明显有些长了，卷了两卷，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腕，下面是一双白sE的袜子。
段言明偏过目光，落在地上，那一块有个圆圆的光斑，像是从树影之间漏出来的，摇摇晃晃。
“你学过？”他问。
林可烟点了点头：“嗯，学过半年。”
“半年？”
“嗯，我朋友小时候学钢琴，我跟着蹭了不少课。”
段言明几乎咬牙切齿了。
他往旁边的琴凳上一座，随便打开一架钢琴，脸上的表情好像遭遇了奇耻大辱，看得林可烟有些好笑。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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