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方才梦见一事,想来对重尊严的师尊而言是酷刑,弟子打算对师尊行这事,师尊意下如何?」
沈清秋不安分地挣扎着。问他意下如何?他能如何?现在这副模样,要杀要剜全都由不得他,洛冰河要如何便是如何,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清秋就不明白了,洛冰河不是恨他吗?怎麽不早早杀了他泄恨?就算是要慢慢折磨他致Si,他眼下都没了四肢,要凌迟,他全身上下也只剩这只眼能挖了,难不成他还要扯下他的孽根,一颗颗拔去他的牙齿,一刀刀割下他的皮r0U、cH0U他的骨、断他的筋吗?
……好像也不无可能。
思及此,沈清秋浑身血Ye都冷了起来。然而,他没想到洛冰河要做的是其他事情,足以让他的自尊一片片碎在地上的事情。
只见洛冰河望着他的眼神一深,按在他腰上的手寸寸游移,撩起了外袍直往T间的G0u壑探去,举止至此,昔日流连花丛的沈清秋岂会不知接下来会发生甚麽事?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洛冰河,忘了自己此刻无舌,张嘴就要朝洛冰河咆哮大骂。
而洛冰河见沈清秋张开了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触上微凉柔软的唇瓣,洛冰河吻得并不粗暴,反而温柔缱绻,细细地T1aN吻沈清秋的双唇,洛冰河的舌头扫过他口中齿列,T1aN着他的上颏。
绵长的亲吻,一吻下来,方才分离,沈清秋楞着,洛冰河则不满地「啧」了一声,没想明白洛冰河的那声咋舌,他又再次低下头吻了沈清秋,洛冰河吻得越深,沈清秋的眸子就睁得越大。
洛冰河那孽徒居然给他长回了舌头!眼下正在用自己的舌头缠着他的!
沈清秋悚然心惊,竟有些希望这舌头还是别长出来的好。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左闪右避,但他的舌头闪到哪,洛冰河就追到哪,一缠上就不愿分,像只未餍足的小兽追着猎物跑。沈清秋下意识想逃,身子却被牢牢箍在洛冰河怀里,洛冰河一手压着他的後脑,不断加深这个吻,良久才依依不舍地从他唇上离开。
「洛冰河!你这小杂种!」沈清秋张口就骂,本想骂得更难听些,出口的句子却是,「你让我长回舌头就是为了跟你做这种事?」
「是。」洛冰河答得坦然,「弟子想怎麽得乐,师尊可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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