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荞西又艰难的撑起来,恶狠狠的咬他的唇:“闭嘴,说好的——让、我、来。”
为了证明自己,她又强撑出了力气,眼中闪着倔强的光,可这就像是不听话的小猫在亮爪子,没什么震慑力。
虽然没玩过这个姿势一开始不太习惯,但艾l很快得到要点,主动权逐渐转移。
“嗯……不要了……”宋荞西眼角泛红,趴在他身上好像要哭了一样,腰侧被一只手掐着带动前后移动,腰酸,还停不下来。
到最后她真的哭出来了,趴在他身上说着腰疼。
艾l将她压回床上,手指cHa入她在氤氲的壁灯微光下像缎子一样的卷发,托着她的脑袋吻她,又重新进入。
他顶的又重又深,宋荞西断断续续的娇声喊他名字,手指用力抓着他的后背,尖锐的指甲在他背后刮出一些红痕。
他却像察觉不到一般,皱着眉不停的顶入、cH0U出。
几乎是一夜荒唐。
第二天宋荞西起来的很早,她起来的时候艾l还在睡,没有再停留,穿好衣服她就回了自己房间。
船早就停在了码头,她拿了行李就离开。
临上出租车前,她回头看了眼那艘巨大的游轮,感受到自己那些不舍的情绪,她有些庆幸。
要是这艘船再晚一天停泊,她可能就真舍不得走了。
艾l真是个出sE的猎手,这样T贴又合拍的情人就毒药,危险迷人,不碰还好,一旦沾上了,稍不留意就会上瘾,到那时候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cH0U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