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莫名就觉得有些好笑。
对方方才用来说服他抛弃教堂的那些话语,语气虽然轻柔缓和,却仍带着明显的淡然。
就好似不过在平淡的讲述事实般,却更具说服力。
眼下却特意用诚恳的语气,真是怎麽听怎麽假。
其实怎麽知道他名字这事也不是很重要,所以安德鲁并没有揪着这点继续谈下去,而是垂眼看着彼此的身下,好奇问:「我们这是在g什麽?」
柳绮雪挑眉,「你觉得我们在g什麽?」
他茫然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柳绮雪撑起上半身。
他们这次的谈话过程稍微长了点,柳绮雪虽然是在和安德鲁说话,但也并不是没有将注意力放少许在彼此的身T上,老早就发现在对话的过程中,对方的ROuBanG不知不觉就在自己T内软了下来。
是时後重新开始了。
反正方才对着昏迷中的安德鲁做这档子事,真是怎麽看怎麽像J屍。
讲真,这还真是柳绮雪的初T验,而她真心觉得不会再想要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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