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可是恶魔，恶魔总是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
「哦？你觉得这是我们恶魔在做得奇怪的事之一？」柳绮雪差点没忍住喷笑出来。
「难道不是吗？」他冷笑出声。
「安德鲁教主，你难道不知道人类当中也有不少人也像我们现在这样……」手指轻轻地抚着他的脸，缓缓地往下滑落，声音轻柔缱绻，带着几分魅惑与温柔。「ch11u0坦承，紧密结合？」
安德鲁顿时蹙紧眉头。
「什麽意思？」
「这不重要。安德鲁，你不会以为所有恶魔都该Si吧？」柳绮雪笑着转移话题。
「难道不是吗？恶魔就只会杀害无辜人类，是祸害！是不该存在这世上的存在！」
「但是安德鲁，你可知我从未来过人界，打扰他们的安宁？」
安德鲁嗤笑出声，「你们恶魔的话又岂能相信？」
柳绮雪也不介意，依旧语气轻柔和缓：「安德鲁，教堂教你怎麽使用圣光，那麽他们教你怎麽看清罪孽了吗？」
安德鲁猛地一愣。
「想来是没有，因为他们只在乎你是不是他们最最最听话的傀儡。」话说到最後，语气更轻，也更柔，还夹杂着几分不知是对他还是对教堂的嘲讽。
安德鲁皱起眉头，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柳绮雪说教堂的坏话，还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她说得话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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