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觉得他的耳朵可能有些问题。
「你的耳朵没问题。」
「……」
「也不是幻觉。」
「……」
「也不是作梦。」
「……」
「哦，更不是我乱说。」
「……」
他还能说什麽？大概只剩下「娘子说得都对」了吧……
李凯yu哭无泪。
「别以为我骗你呀，方才不是说都信我？」柳绮雪拉了拉他的脸颊。
「嗯，自是信的，就是觉得为夫除了打打杀杀就什麽都不会了。」李凯顿时化身小狗腿，赶紧顺着竿子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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