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这么在沉默中用了一餐饭;饭后,余敏起身去了二楼卧房区域。
婚后不到三个月,蒋承泽便安排着和余敏搬了出去,此后两人一直住在东郊的别墅;但春季、中秋等假日,他们还是会留宿家里的,因此家中房间一直保留着,每天都有人打扫。
余敏推门,开灯,从衣柜里取了个行李箱就开始收拾东西。
离婚的事既然已经被蒋爸爸蒋妈妈知道了,她索X无所顾忌,埋头就开始收拾东西。
一切仿佛历史的重演,蒋承泽看着眼前的画面,提醒着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从前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时,大多数时候都是余敏在努力找话题。
说他疏于陪伴的亲戚朋友,说最近的新闻,说圈子里的新鲜事……她其实对很多事都有着独到的见解,但他鲜少细心聆听。
想到过去种种恶劣的罪行,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只有一句:“抱歉。”
“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一个人承受他们的责问。都是我的错,我会向他们解释的,如果他们说了过分的话……也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妈的X子你知道,她的反应其实正说明了她对你的认可,她不愿意失去你这个儿媳妇……”
蒋承泽苍白地解释着。
余敏自顾自地收拾着行李箱前:“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这桩婚姻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我得了利益,却又忍受不了继续下去的失望和委屈……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余敏,“我知道对于你们这样的家庭,离婚可能会带来许多负面的影响,如果你需要我暂时X的隐瞒,我可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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