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多么努力平乱、就算南越来降的功劳算在他头上,那又如何?哥哥看不起他,李从嘉看不起他──全天下的人都觉得他这新君得位不正!
赵炅思来想去,逐渐忍俊不住,将大哥摇醒。
赵元朗的脸sE已很差,就算醒来,也只是呆呆望着赵炅,“光义,怎么了?”方问,赵炅就欺上春凳,抱着大哥的头,起初只在颊边濡吻,再到唇际,唇瓣,深探唇齿之间,将龙舌堵入他口中,手也情难自禁地探入中衣内,抓r0u、抚弄那已清减几分的x膛,手指挑逗sE浅而小巧的r珠。
“唔……!”赵元朗难受至极,他实在无法昧着良心与自己的亲弟弟行这般事,可他四肢百骸都动不了;他已被穿琵琶骨,动一下都是椎心刺骨的疼。
口舌来回搅拌,水声泠泠,舌上炽热翻腾。赵炅心急地拉开赵元朗身着的紫袍,恣意抚m0那布满战时伤疤的身躯。
意识到亲弟弟将要g些什么,赵元朗艰难地cH0U口,“光义……光义……停手!”
赵炅见状,“啪!”反手便是一个掌掴,“放肆,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权力如同毒酒蚀人心X。也许眼下那人已不再是光义。赵元朗自知反抗不得,那人若是想要,自己也阻止不了;便如当年的李从嘉。
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兴许这般罪业抑是他当受的,脸上挨的那一掌仍在re1a辣地疼,只是他早已习惯弟弟对着他暴力相向,麻木了。
赵元朗思忖片刻,定定地看着他,豁然道:“如若这么做,你心里会好受点,你尽管去做……为兄不会责你。只是你得知道这般做下去,真正难受的人是我,还是你?”
赵炅一听这话,睚眦yu裂,猖狂大笑,遂扬声道:“你不是朕的大哥,你的心里只有李从嘉,朕的大哥怎么会是你这种人?”他兀自摇摇头,“你只是大哥的r0U胎,真正的大哥早就被夺舍,早就Si了。”像是自问自答。
他把大手按在赵元朗的K裆上,摩娑着那平静得毫无起伏的情根,“朕若破了你的身,朕会悔恨吗?不会!朕凭什么要悔恨!朕是他娘的皇帝!大宋的皇帝!朕要对着谁去忏悔?对着你还是对着佛祖?”
才将手指隔着小襗m0入T瓣间,外头敲了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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