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朗对着光义分明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一时间难以放下,竟允了春长,“朕去见他就是。”
四喜忙劝道:“皇上,龙T为安,此时还是歇下的好。”
过往去云深阁的时候也是有的,哪次不是平安归来?虽知四喜的顾虑为何,赵元朗仍摆手,“无妨,说会儿话,一下就回来。”
想道那时自己也是错信晋王的为人,李从嘉一时间紧紧抓住赵元朗的臂膀,指甲深深陷进衣服里,“陛下,别去。”
赵元朗被这么一劝,心思也收将回来,便对春长说:“让光义有事进来说话。”
春长不敢抬头,“皇上,王爷说,若皇上不去见他,那么,那么……”
赵元朗微微扬眉,“继续说。”
春长颤抖着说:“他与陛下,恩断义绝,不复兄弟情……”
四喜闻声,立刻嚷道:“大胆!区区奴才,竟敢对皇上不敬!”
赵元朗的脸上,一时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神sE。想道光义向来Ai显示自己特别,想向他人显示自己隆恩浩荡、皇上拿他不当外人看。
也好,也罢,这已是最后一回对着光义容情,此后便无下回,方说:“拗不过他这牛脾气,朕去就是。”
这是皇上的旨意,无人能抗。春长见终于说动皇上,喜颜逐开,高声喊道:“起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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