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醒来后又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扯高气扬地让你烧来热水,他想沐浴。
迫于他的威胁,你只好苦着一张脸,将水烧好,一桶桶地倒进了大木桶里。
“好了,快洗。”
半柱香后,美男出浴。
白荀身上冒着雾蒙蒙的水汽,衣襟未完全合拢,露出大片雪白的x膛,而打Sh了的白发随意地披散在上面,颇为风流。
一阵山风吹拂而过,他宛如嫡仙。
你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鼻腔流出来了。
“喂!”他盯着你的脸,放肆地嘲笑道,“流血了。”
你连忙捂住口鼻,慌慌张张地跑远了,身后传来他更大的笑声。
回来之后你面对他却难掩扭捏,他眼中带着几分骄横与得意,“怎么?为何不敢看我了?你不是觉得我好看吗?还是说,你怕是已经对我动心了?”
有病!哪个傻子才喜欢如此自恋又嘴毒的妖怪啊?
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山野里的日子还是这般过着,虽然白荀嘴毒,但近来却对你好了一些,起码不会那么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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