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担心享子再对你口出恶言。”
说完后,他俄而从柜中取出梳栉盒,把梳子抵上我的后脑。
“你的头发似乎又稀疏了些,迩来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我每到冬天便会掉发,再正常不过了。”
“我记得你常常会用木犀油篦头。”
晴孝揽起我垂在肩旁的几缕青丝,用手中的木梳缓缓捋动着。
“你连头发都是这么美。”语罢,忽然要自身后抱我。我颤抖起来。他目睹此景,遂将那已搭在我肩上的手cH0U回。
“怎么了?”
我眼底淌出泪水来,停下手中之事的土岐晴孝一脸慌张地转向我的正脸,又取出怀纸为我拭泪。
“没……没什么,只是恍然记起些幼年事。”
我故意在言语中混入几声悲咽,这一招果真百试百灵。每当他想要触碰我时,我总会这般地搪塞过去。
我讨厌男人,而我几乎厌恶被任何人触碰,与男人的肌肤相亲尤其令我作呕。不论是眼前这个男人,抑或是我从前的丈夫,他们都恨不得将自己的Ai意全权倾注于我,尽管我深知他们最Ai的仅是我身上这副皮囊。土岐晴孝曾赐给我一副昂贵的南蛮镜,如今那光明透亮的硕大之物就摆在屋中,映照出我清癯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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