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去,和主治医生了解了情况。现在是靠吗啡缓解疼痛,打的针也都是无用的吊命针。她刚刚疼痛的悲鸣,看得李期矣浑身都冷了。
医生给家属的建议,是“把钱留给活着的人”。
多残忍的一句话。
可活着似乎bSi更痛苦。
杜银红吊着口气,这个月说不行了好几次,但都挺过来了。
李期矣的手都在颤抖,他和医院协商,换了最好的病房,交了更多的费用,不管是什么药,事已至此,只要能让她减轻些痛苦,怎样都好。
他走到医院的走廊花园里,靠着大理石廊柱,坐在石板凳上,点燃了雪茄。
浑身的力气都被cH0Ug了。
听闻消息和亲眼见证,这是两码事。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妖JiNg的电话。
“喂?祺祺~见到了吗?”妖JiNg的声音传来,他的眼角一酸。
过半晌才说了句:“嗯。”
“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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