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最是轻狂的时候。
秦政抓住李期矣的肩,刺骨的冰冷穿透老爷子的掌心,这天儿,可真冷啊。
“不管你要聊什么,先和我进来。”
李期矣近乎是被老爷子拖着进去的。
…………
老爷子没有着急给他开空调生炉子,大寒大热更容易生病,秦政为了混小子能够适应这个温度,连自己都没有开暖气。
李期矣把老爷子的小心思看在眼里,觉得自己跪的这四小时,物超所值。
“小子,外面可翻了天了,我的接班人现在在警察局里接受调查,我的夫人在医院打吊针,我成和现在腹背受敌,都是拜你家所赐,你要聊什么?又能和我聊什么?”亲老爷的话从来都是只说半分,遇到李期矣,他倒非常有耐心,话都给他讲透彻,时局都给他分析清楚。
“瑞博对您和成和做得一切,我挂着李这个姓氏就该跟您道歉。事情发展成这样,绝非我本愿。”李期矣的真诚打动对面商海沉浮,叱咤多年的老者。
孩子眼中炙热的赤子之心是他所动容的。光是看他那双纯粹的眼睛,他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局外人。
老爷子也没觉得这个傻孩子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弱r0U强食,适者生存。我秦家今日吃了亏,明日定会奉还,只有你输我赢,没有谁对谁错。”此言一出,振聋发聩。
李期矣看向老爷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带着钦佩,老爷子看少年的目光也有了难得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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