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监於开口就被打了脸,拆了台,虞楚还是觉得少说话微妙,故而支着脑袋盯着裴宴城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连指甲也修剪得圆润好看,很难不叫人心生好感。
就是这手气……为什麽会这麽差?
连着十几枚游戏币下去,愣是没有开个张。
“喂!”
虞楚伸手戳了戳他的後腰。
这个时候男人显然也有几分怀疑人生了,万万不曾料到自己真的什麽都没有抓到。
其实有几次都对准了,但是这爪子有问题,刚夹起来就松开了,把虞楚中意的那一只柴犬玩偶完全地掩盖住了,现在看都看不见了。
“一时间还没有找到手感,很快了。”
虞楚仰着头,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男人紧绷地优越的下颌线,此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之前的游刃有余,相反地很是凝重,似乎正在对待的是什麽天大的难题。
要知道,这个表情,他在谈判桌上厮杀的时候都很少见过。
虞楚舌尖T1aN了T1aN下唇,声线里掩饰不住的笑意,“好,你慢慢找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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