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跟我说说吗?”裴宴城开口,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yu坠下的泪珠,他很平静,“鱼鱼,你知道,我等了很久了。”
虞楚放缓了呼x1,直愣愣得盯着他。
她也从他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即便天塌了这样的大事,也砸不到你,我还在上面给你扛着呢,无论如何,我也得给你顶住,即便——”
虞楚看出来了裴宴城想要说什麽,她心一慌伸手捂住了他的唇瓣,不让他再说下去。
随即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了男人JiNg瘦的腰,虞楚扑在了他的怀里,鼻端缭绕着男人身上那种清冽的冷香,耳畔是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虞楚嗓音沙哑:“裴宴城,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麽好,你好好对你自己都b对我好强一点,你可以自私一点,真的。”
又是这样。
这不是裴宴城头一次听见她这样说起。
他也搂住了虞楚单薄的身子,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指节cHa在她柔软的发丝里面,可以闻见她发间的香味和身上那GU馥郁的芍药香。
“可是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我又去对谁好?”
裴宴城在她乌黑的发丝间落下一吻。
虞楚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整理复杂的情绪,也似乎是在整理着自己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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