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声穿透耳膜,滴答、滴答地一声声撞击着心跳。他弯着浅笑,握上透出冰凉温度的把手,在推开门的刹那不自觉的屏息了。
寂静无声,预料之中又预料之外,他笑容更深,静静凝望着门扉内的「回忆」。
一、如、既、往、的、空、荡。
没有应该存在的沙发、没有应该存在的书柜、没有应该整齐摆放在办公桌顶的公文??
什麽都没有。
仅存的办公桌上,仅有一摆放端正的信函。
那样苍劲的笔迹、那样优雅的字T??
他忽然间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本以为早已遗忘不在意的时间如浪cHa0般朝他扑来。
四十年又七十二天一十八小时零六分。
离别的日子。
没有的日子。
失去的日子。
原来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乎。在乎的溶入骨髓、溶入空气、溶入在任何的一呼一x1间,所以才感觉不到,却又那样实实在在的纪录着。
原来,已经这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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