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奴婢们告退。”小巧儿只得说道。可看到四处没有肖凌月的影子,不由地也奇怪了起来。
咦,自家娘娘躲哪儿去了?
但这会也容不得她再多想什么,就退出了院子。
而她悬不知的是,肖凌月躲在井里可是万般辛苦,一是井绳子不能松,不然就完蛋了,二是她整个大半身都已落入水中,那井水冰凉刺骨,袭着她的身子都很不舒服。
四月的天都还冷得人隐隐地在打颤。
这要是在冬日,立马就会变成了冰了。
龙啸天揽着沐寒珍来到那凉亭处,不过在看到那捣弄的药罐子时,微微愣了下,而且这药罐子旁边还有许多药草和一壶酒。
“Ai妃这是什么?”龙啸天拿起那药罐子细细闻了闻,气味清益,沁人心脾,闻起来很是舒服。
问得沐寒珍都怔了下,她自是知道这定
是肖凌月的东西,赶快解释道,“这是臣妾没事闲着玩的。”
说着,很快从龙啸天手中将药罐子给拿了过去。一阵心虚布在眼底深处。不过鬓发微搭住了脸颊,让人也看得不太清楚就是了。
龙啸天笑了下,“Ai妃,你跟朕说笑是吗?你现在正在怀孕,你却Ga0弄药材来玩?这种东西你以后还是少碰得好!”
“来人,把这些东西都给扔了,从今以后不得让Ai妃再擅自碰这些药材!”龙啸天的命令响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