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铭全然不顾程梅西的强烈反应,低头用牙齿嘶咬着程梅西的*,如同狂暴的野兽般撞击,程梅西的身T无助地扭动着,双腿徒劳地在空中踢蹬,拼命挣扎也摆脱不了陆子铭的压制,程梅西一边痛苦地**,一边拼命大叫:“陆子铭,你不是人,你这个禽兽,我恨你!”
程梅西承受着*的疼痛和心灵的双重伤害,几yu昏厥,看着陆子铭变形扭曲的脸,程梅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如同一具僵尸般忍受着陆子铭的进攻。
直到冲刺完毕,陆子铭松开程梅西,翻身下床,连看也没看程梅西一眼,径自换好衣服,拿起钥匙出门。
程梅西久久地躺在床上,直到身T的热流慢慢变冷,缓缓地流出来,大半个身T都lU0露在外,程梅西渐渐感觉到寒冷,如同置身冰窖一般浑身瑟瑟发抖,意识终于渐渐恢复,她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身T。
她无法相信,这就是那个曾经温柔T贴的陆子铭,如今的陆子铭,变得好陌生。她不敢相信,这个陆子铭就是自己同床共枕近七年的丈夫。
她就像陷入了少nV时的一个梦境,不断地往深渊里掉,无论怎么挣扎,也抓不住任何东西,更停不下跌落的脚步,此刻的她,就像再次陷入了这个可怕梦境。
从身T最深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清醒地知道,这一切,并非当年的梦境,而是她此刻最真实最可怕的现实。
陆子铭这个已经熟悉得如同自己身T一部分的男人,七年之间,两人的欢**,已经有成千上百次了,这一次,却如此鲜明地区别与以往的千百次,同样的人,同样的身T,相似的动作和程序,却是冰火两重天。
当初,程梅西是以一颗向Si之心嫁给陆子铭的,她以为选择陆子铭,两人能够相互陪伴以至终老,却不知,这向Si之心,原来是指向了生不如Si。
程梅西能够任由自己的思绪飘向天际,却无法将自己的身T带离尘世,程梅西低头看见**上几处咬痕已经渗出了血丝,她慢慢爬起来,拖着几近破碎的身T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就因为摩擦而感觉到伤口传来的刺痛。
程梅西拿着淋浴头,一遍一遍冲洗着身T,伤口在热水的冲洗下变得疼痛无b,然而,这种身T的痛苦相对她心灵的痛苦而言,却是那么地微不足道,内心深处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感觉生不如Si。
刚一走出浴室,身T还很虚弱的程梅西感觉到一阵昏眩,她只在早晨吃了几口粥,此时T力已经彻底透支了,慢慢扶着墙走到厨房,早晨陆子铭煮好的蔬菜粥还有,她盛了一碗吃下去,才觉得T力慢慢恢复了。
这才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两点了,今天周一,每逢周一财务部事情总是特别多。很奇怪的是,平时周一如果程梅西没到公司,电话一定会打爆了,今天却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程梅西勉强支撑着去换了身衣服,脸上只简单涂了点粉底便出门了。既然家庭已经分崩离析,她更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辛苦打拼了这么多年,就为争取财务总监的位置,季方即将另谋他就,现在正是她的关键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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