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通路冲进了庙宇深处,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只有武独与段岭二人的**声,伸手不见五指。段岭听到一声撞击,忙侧过身,与武独撞在墙上。
“武独?”段岭喊他。
段岭伸手去m0,m0到武独发着抖的手指,顺着手臂m0上去,m0到武独的脸,段岭在他唇上吻了吻。
“没路了。”武独低声说,“在这儿等着,我去杀光他们。”
门外又是一声撞击,刺客们在不住冲撞。
“不,等等。”段岭说,“一定有路出去的,这是个什么庙,庙里都有后门……”
段岭四处m0索,突然在一个石台上m0到了火石与火绒,他马上开始打火。外面又是一声巨响,烈光剑的JiNg钢剑鞘已被撞得弯折变形,却仍SiSi卡在门把上。
火点着了,段岭点亮石台旁的一截小蜡烛,看见角落里头有一个长明缸,便将长明缸点亮,一时间这一丈见方的室内顿时充满了光明。
这是一个陵寝。
陵寝之中,躺着一具雕龙的汉白玉石棺,棺前竖着一道乌木雕琢的牌子。
“是我爹的陵。”段岭的声音发着抖,说,“爹……”
武独与段岭并肩站在李渐鸿的石棺前,段岭微微笑了起来,说:“是你叫我们来的吗?”
他走上前去,跪在石棺前,以侧脸贴在棺末,低声道:“我回来了,这次总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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