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蔡闫深x1一口气,说,“我去了。”
马车回到g0ng中,蔡闫整理衣袍,前去见刚来奔丧的姚复与李潇。
船到玉衡山下,还有一夜便进长江,入江左地界了。
这夜Y云密布,闪电阵阵,在黑暗的远方纠结乱窜。段岭倚在船头,他总觉得这么一条路,怎么走也走不完,带着他从Si走到生,从暗夜走到天明。
距离那个冬天,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得他快要忘记那种感觉了。
“睡吧。”武独说,“明天就到江州了。”
段岭觉得他们应当已绕过了蔡闫派出来的刺客,当然也许蔡闫正忙着登基当皇帝,已经没空派人来刺杀他。但他不敢说,生怕说什么来什么。武独也没有说,这夜,他反常地穿上了修身的夜行服,佩上腰带,戴上指虎,烈光剑放在身旁,长腿架在船栏上,身材瘦削而健壮。
段岭很喜欢看他穿夜行服的时候,有种黑暗里的安全感。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里,身边有一个安静的刺客,仿佛连这寂静的夜晚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知道武独也在提防,毕竟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段路,不能在临近末尾时发生任何变数。
“武独。”段岭小声说,“你说我爹这一路上,都陪着咱们么?”
“他一直都在。”武独答道,“昨天晚上我还梦见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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