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b往年过得好。”蔡闫感叹道。
往年一年里,最辛苦的确实是牧旷达,有些时候,蔡闫也不得不与他行个方便,牧旷达的折子递上去,大多是蔡闫看,这两人反倒成了配合默契的君臣。
“托殿下与陛下的福。”牧旷达说,“自然是一年b一年好的。”
蔡闫为人个X随和,在朝廷中已是传开的,向来不怎么拘礼,他先敬了一杯,席间人便喝了,冯铎则在他身后布菜。
“怎么不见长聘与昌流君?”蔡闫奇怪道。
“长聘回家省亲。”牧旷达解释道,“昌流君前去北方,找镇山河了。”
蔡闫便点了点头,朝牧磬说:“难怪你也不往家跑了。”
牧磬说:“为殿下读书,修史,也是快活的。”
蔡闫寻思良久,又问:“镇山河可有下落?”
牧旷达刚要回答,突听一声通传,登时全身都僵了。
“陛下驾到——”
牧府上下全部吓了一跳,蔡闫短暂地出现了一脸茫然神情,马上转头看冯铎,冯铎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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