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道:“你想到了什么?”
武独一阵风般冲到马厩中,奔霄却已给了李衍秋,当即选了匹最好的马。他牵着马,短短片刻出神,段岭奔过来,拉住马缰。
“你知道牧相还养了刺客?是不是?”段岭着急问道,“是什么人?”
武独怔怔盯着段岭看,段岭焦急道:“点兵!把人全带出去!现在就去!听我的!”
太守府上一瞬间全部动了起来,段岭跑过厅堂,叫出述律端。述律端正在与费宏德闲聊,踉跄穿上靴子,追了出来。
费宏德道:“大人往何处去?”
“没时间解释了。”段岭低声朝费宏德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里,邺城由先生全权代管。”
段岭将太守的随身印与自己的私章塞进费宏德手中。出府时,述律端已牵了马来,段岭套上皮甲,翻身上马,武独快步追出。
“你不能去!”武独喝道,“太危险了!”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段岭答道,“把邺城所有的士兵,全部派出去。”
武独沉默片刻,段岭把头盔递给他,武独改变了主意,戴上头盔,喝道:“点烽燧!通知河间来援!”
这是入冬后第一次点起烽燧,段岭却万万没想到,是在这么个情况下。武独与段岭分头往城中东西营,策马疾奔,把军营里的将士全部叫出来,又吩咐人沿着烽燧道路赶往河间,与秦泷会合后,让河间全军出动,顺着官道南下。
天地间鹅毛大雪飘飞,乌云后的一抹残yAn没入群山之间,为厚重的云层染上了一层血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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