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独以剑略略抵着郎俊侠的下巴,令他抬起头。
“为什么在他身上下寂灭散?”武独沉声问道。
郎俊侠答道:“我早就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追究一味药的作用,又有多大意义?”
武独眉头微微皱起,郎俊侠又说:“奉劝你一句,最好当心点,有时候,狗急了也会跳墙的。”
武独打量郎俊侠片刻,突然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郎俊侠没有回答。
“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没了。”武独说,“在你求饶的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你不过是命好。”郎俊侠答道,“是你捡到了他,不是别的人。”
“你不过也是命好。”武独说,“是你先捡到了他。”
说毕武独归剑入鞘,转身离开。
段岭跟着李衍秋到了厅堂内,李衍秋端坐厅中,段岭忐忑片刻,想起小时候自己有时惹得父亲生气的处理方法,便上榻去,小心翼翼地去拉李衍秋的衣袖。
“这是你第几次饶他X命了?”李衍秋侧头看着段岭,“这厮害得你处于如今境地,为何还要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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