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人,则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和风吹来,段岭抱着膝,坐在草垛上,靠在武独的肩前。武独一手搂着段岭,嘴里叼着根草杆,两人远远地看着浔水对岸。
过了浔水,便是辽人的地盘了。
“我要是耶律宗真,借你粮食?还得再考虑下。”武独说。
段岭知道武独不过是逗他玩,话里还带着点醋味,便笑答道:“是啊,他要是不借粮,咱们就只好饿Si了。”
“还是动手抢吧。”武独说,“咱们也打草谷去。”
段岭有时候真是拿武独没辙,一离开江州,就和条到处侵占地盘的野狗似的,不说校尉亲自带人去抢东西会不会落三个国家全天下人笑话,邺城军又不是蛮人,放火烧辽人的村庄杀别人的妇孺怎么行?
“我突然有个想法。”段岭看着对岸,眉毛动了动。
江州,秋来天阔,一只风筝飞进了御园,呼啦啦地掉下来,落在东g0ng外头。
蔡闫快步走过,一脚踩上那风筝,步伐匆匆,进入殿内。
“都退下吧。”蔡闫语气森寒。
随侍都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