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武独派进东g0ng常驻,当是一着对己方极有利的棋,武独可以接近太子,并搜集证据,供给牧旷达。
果然,牧旷达说:“徒弟,这乃是一举两得之事,为何还在推托?”
段岭知道这一次避不过去了,若再推托,牧旷达一定会起疑心,只得答道:“是,待武独回来,我一定劝劝他。”
牧旷达这才满意点头,观察段岭脸sE,段岭又略觉不安。
“我这辈子,也就收了俩徒弟。”牧旷达说,“山儿,你与我有缘。”
段岭躬身跪伏在地。
牧旷达说:“更难得的是,你知我心意,旁的人,决计不敢像你在潼关一般先斩后奏。”
段岭答道:“都是师父所授。”
牧旷达倏然又话锋一转,说:“既知我心意,接下来的,料想也不必多说了。”
段岭心惊,知道牧旷达向来话里有话,这么说,一定是希望自己让武独进g0ng去,搜集证据,以便他布置驱策了。
“是。”段岭说。
不知不觉,自己竟与牧旷达上了同一条船,只不知来日当牧旷达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太子时会怎么想。
外头昌流君咳了声,说:“相爷,郑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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