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怕,段岭也发现了——怕什么呢?
段岭忽然觉得很好笑,知道了蔡闫恐惧的来处,他必定不会怕自己,而是怕他爹。居然有人会怕一个Si人,父亲的威慑力,似乎并不随着他的牺牲而消散,而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如同一把尖刀,直直cHa在蔡闫的灵魂里,将他钉在一块碑上。
“殿下,请。”段岭笑道,并以手肘动了动武独。
那跟在蔡闫身边的文士冷冷道:“倒是好一番风采。”
武独提起壶,那文士也提起壶,各自给身边的少年斟了酒。武独回过神,朝蔡闫道:“殿下,这是我义儿王山。”
“王……王山。”蔡闫颤声道,“原来是你。”
“我替殿下喝了。”文士说。
段岭敬酒,那文士便替蔡闫一饮而尽。
彼此都处于漫长的沉默中,文士也觉得有点不对了,朝蔡闫问:“殿下,不舒服么?”
蔡闫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勉强道:“被冷风吹了,有点……闹肚子。”
真是难为你了,现在还编得出理由,段岭见到蔡闫,甚至无暇多想,愤怒压倒了他的理智,只想再刺激他几句,转念间正想说话时,外头倏然一阵喧哗。
“别让他跑了!”郑彦的声音道。
段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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