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河。”武独答道,“一夜间,所有事情都变了。我还记得那天他朝我说‘烈光剑在你手中,成了一把杀猪屠狗的屠刀,何时才能重振白虎堂声威?’”
“那天我被他当头bAng喝震醒了。”武独沉Y,而后道,“可没想到一夜间,他就这么去了,时局易变,如同乱流,每个人都在这漩涡里,惶惶不知明日。”
郑彦悠然道:“快到先帝祭日了。”
“七月初七。”武独叹了口气,“陛下选七夕迁都,不知是否也正因着这祭日的缘故,拜祭完后便举国东迁,临走时交代清楚,免得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
郑彦笑了起来,打量院中,说:“一别经年,没想到你倒是开始摆弄花花草草的了,这院里怎么似乎还住着别人?”
“一个小孩儿。”武独说,“捡回来的。”
“人呢?”郑彦用酒瓶敲了敲门槛,说,“唤出来见见。”
武独冷冷道:“郑彦,莫要对他动手动脚,否则老子在你酒里下毒。”
郑彦起身要进去找,武独却不耐烦道:“醉昏了!不在这儿!”
郑彦只得作罢,武独起身道:“此处你若想住,可借你暂住,我还有事在身,这就走了。”
“去哪儿去哪儿?”郑彦说,“g0ng中待得气闷,不如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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