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点了点头,边令白便道:“先在府中住下吧,至于你……”
“我和武独一起。”段岭说,“他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段岭生怕边令白让武独回去,这样就打乱了他的计划,武独势必只能在暗中筹备了,有贺兰羯在,将会更麻烦。
边令白似乎毫无办法,武独说:“我奉牧旷达的命令,出来调查那把剑的下落。”
“你找我也是无用。”边令白冷冷道,“想拿镇山河去给你的新主子献宝,来错地方了。”
武独反唇相讥道:“那是自然,就凭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拿不到手上。”
边令白每次想折辱武独,却俱自取其辱,当即被气得不轻,武独又说:“安顿完赵融后我便回去,否则说不得丞相要起疑心。”
边令白重重吁了口气,挥手示意下人去给两人安排住宿。
“赵融。”边令白说,“稍后晚饭时过来一趟。”
段岭知道这是接纳了自己,也许安排他当一个门客,也许会看在故主赵奎的情分上培养他,总之,任务的开始进行得相当顺利,接下来就看武独的了。
边令白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客房,要让人来服侍,被武独给打发走了,院子里放着找回来的衣服等物,想必是抓住了马贼,并原物奉还,一进去,段岭就要收拾,却被武独阻住。
“当心露馅。”武独说,“按道理你是不会g活儿的。”
“赵融颠沛流离。”段岭说,“躲过杀身之祸,被你救下,与你也不是主仆关系,不过念着点情分,凡事亲力亲为,理所当然。”
武独一想也是,两人收拾了下新家,段岭进去,关上门,武独却先**去躺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