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独这才回过神,方才那一刻,令他心不在焉。
“走了。”武独说,“再等等。”
又等了片刻,武独说:“走。”
段岭这才出来,两人沿着楼梯下去,段岭心中七上八下,武独又说:“你当真是个有心计的人。”
“心计多了,活得也累。”段岭叹了口气。
“你大可回去就将我卖了。”武独说,“说不定丞相便赏你个大宅子。”
段岭一本正经道:“方才你说了啥,除‘太子’外,震惊过了头,后来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要不你再重复一次?我好认认真真记下来,明天才好卖你。”
武独笑了起来,两人离开群芳阁。
马车内,蔡闫揭开车帘,朝赶车的郎俊侠说:“方才在咱们与武独之前走的,可是牧府的人?”
“未曾看清楚。”郎俊侠说,“马车已走了,匆匆一眼,像是。”
“是武独带过来的?”蔡闫眉头深锁。
郎俊侠停下车,沉Y片刻,而后说:“不至于,只怕他被人跟踪了,可是跟踪……也不会用本府的马车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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