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过你。”郎俊侠终于说,“X情中人总是如此,会为你的一两句话Si心塌地,也会因一两件事,记在心里。当初顺势将他埋进牧府当暗线,本就是一着错棋。”
“是个人也明白。”蔡闫说,“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郎俊侠说:“不是什么人,都想得这般清楚。”
蔡闫无奈道:“我已朝他解释了。”
“他心里接受了。”郎俊侠说,“感情上不接受。”
蔡闫道:“那么他究竟是Si心塌地了,还是心口不一?”
郎俊侠答道:“对这种人,你得哄。”
蔡闫不说话了,许久后,说:“郎俊侠,我再求你一次,你留下吧。”
“不必再说。”郎俊侠说,“你只要常常哄他,让他相信你,他迟早会对你Si心塌地,也迟早会取代我。”
蔡闫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郎俊侠却朝他说:
“他会保护你的,况且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的罪这辈子不可赎,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我都会进地狱,被烈火煅烧,刀山火海,剖腹拔舌,生生世世,永无解脱。”
郎俊侠起身,蔡闫说:“未知生,焉知Si?你杀了一人,却救了天下,此生我也发过誓,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
郎俊侠抬眼看蔡闫,说:“在我心里,将我千刀万剐的刽子手,乃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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