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流君接了话头,说:“改行当个教书匠也是不错。”
牧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安静的厅里,这笑声极其突兀。
段岭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距离最终目标仿佛有万里之遥,但目前来说,虽有少许惊险,一切却都仿佛朝着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领回去吧。”牧旷达说,“你的药做得如何了?”
武独答道:“还在做。”
段岭忙起身,跟着武独出去。
武独走后,牧旷达又喝了口茶,说:“士可杀不可辱,昌流君,你能不能有点x襟?成日这么恶作剧,有什么意思?”
昌流君只得躬身。
“下去吧。”牧旷达又朝牧磬说:“限你一月内作完这篇文章。”
“再敢胡乱对付,每天我上朝,你便搬个小凳,坐我与御史大夫后头,写你那狗P不通的文章去。”
牧磬忙不迭点头,又逃过一劫。
段岭心想回去以后,武独不知要如何发作,这反应他早就料到了,然而面前已没有选择,唯有拼着得罪武独,才有路走。他想起一路走来的过去,心里头极其歉疚,从前他从不撒谎,自郎俊侠带他去上京,他才撒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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