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适合当皇帝。”李渐鸿朝正在廊下逗鸟儿的李衍秋说。
“牧旷达虽然恃权而重。”李衍秋咳了几声,答道,“却并非没有自知之明,且老而弥辣,有时候所言,也并非毫无建树。”
“何止毫无建树?”李渐鸿说,“他说得都对,可我办不到。”
李衍秋问:“什么时候登基?”
“明天。”李渐鸿答道。
“什么时候出兵?”李衍秋又问。
“明天。”李渐鸿依旧答道。
李衍秋说:“我去吧,还没见过我侄儿呢。”
李渐鸿摇摇头。
“好好歇着。”李渐鸿说。
“近日里病好了些。”李衍秋说,“托三哥的福,总算不必和王妃横挑眉毛竖挑眼的了。”
李渐鸿无奈,摇头笑笑,转身离开。
翌日,李渐鸿一身戎装,登台祭天,以国难时承位之礼接任帝君之位,意指北方故土尚未收复,不敢行大典,随后领军沿西北路出虎牢关,前往迎击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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