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渐鸿一手过去,把段岭扳了过来,让他朝着自己,果然段岭红了眼睛。
“怎么不好意思了?”李渐鸿笑着调侃道,继而把段岭搂在身前。
段岭:“……”
段岭练了将近一年的武,身板已渐渐长开了,被李渐鸿抱着,仿佛又回到他刚来的第一天。李渐鸿稍稍低下头,看着他的双眼,伸出两根手指,g出他脖侧系着的红绳,拈出玉璜。
“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李渐鸿说。
段岭抬头看着李渐鸿的眼睛,他的双瞳犹如漆黑夜晚里的一抹星穹。
“这一生,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来找你们。”李渐鸿说。
“都过去了……”
“不。”
李渐鸿摇摇头,打断了段岭的话,说:“这话不说,爹永远不得心安。那时年少气盛,总觉得小婉不知好歹,就这么走了,总有一天会回来。整整十年,却未想她已去了。”
“她为什么要走?”段岭问。
“因为你爷爷不答应这门亲事。”李渐鸿说,“她是一介平民,我是戍边的王爷,她一直在等,等我答应娶她,我始终没有应承,他们想我娶牧旷达的妹妹,如今的四王妃。”
“后来呢?”段岭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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