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段岭想起从前和蔡闫说的荒唐话,止不住地好笑,说,“我爹来了,让他去办点事。“
蔡闫转过头,瞥了眼段岭,恰好月光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唇红齿白的,段岭朝着蔡闫看,蔡闫说:“是不是不像?”
段岭茫然道:“什么?”
蔡闫说:“我与我哥,大家都会这么说一句。”
段岭倒没在想这事,只觉得蔡闫长大了,这么一说,段岭便“嗯”了声。
“不是一个娘。”蔡闫解释道。
“哦。”段岭答道。
蔡闻浓眉大眼的,蔡闫则五官很清秀,有GU读书人的傲然之气,对人Ai理不理的,对段岭却挺照顾,只因段岭本来就没什么攻击X,也不带竞争力,蔡闫便理所当然地生出保护弱小的念头。
外头断断续续地响起声音。
“有人在吹笛子?”段岭莫名其妙,爬起来,打开后窗,夏夜的花香飘了起来。
蔡闫坐起身,远远地看。笛声艰涩,像是一个初学指法的人在一边想一边吹,吹得不忍卒闻,还伴着些许口水堵着吹孔的声音。
蔡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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