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么?”郎俊侠又问。
段岭不懂,却点了点头,郎俊侠用手指点点他的手背,说:“永远不要再像今天这样。”
“哦。”段岭答道。
“今天就搬进学堂住。”郎俊侠说,“傍晚我送你过去,该买的买,该借的借。”
段岭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无处着落,事实上这些日子里郎俊侠已成为他唯一的亲人,自有记忆那天起,就从未有人对他如此和颜悦sE,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而现在又要分开?
“你呢?”段岭问。
“我还有事要办。”郎俊侠说,“已经与夫子说好了,每月初一十五,我会来接你,各领两日的假,考察你的功课,你要是都做到了,我就带你去玩。”
“我不去!”段岭说。
郎俊侠停下动作,看着段岭,眼中现出严肃的神sE,那一刻他未曾开口,段岭却直接感觉到了他的气势——一种不容违抗的气势。
段岭不得不屈服,苦忍着眼泪,郎俊侠淡淡道:“你是个好孩子,来日要成就大事的。”
“出得汝南,离开上梓。”郎俊侠说,“世间便再没有苦让你吃,哪怕有,较之从前,也不值一提,不过是独自去念书,有什么好哭的?”
郎俊侠不解地看着段岭,仿佛无法理解段岭的恐惧与伤悲,他一路上常常对段岭这样想或是那样想,然而段岭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顽劣,在郎俊侠面前却不放肆,在汝南段家,那样一个暗无天日的柴房里待了好几年,出来后,对他而言人间处处都该是安逸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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