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灵梧前脚刚走,司徒邪后脚就进来了,祝君君抱着手臂一声不吭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到他快走到床前才忽然开了口:“上衣脱了。”
司徒邪脚步一顿:“这么急?”
祝君君忍着T内不安的躁动感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看看你的伤!”
好歹也是自己亲自施救的,不得看看成果?
司徒邪扬起浓眉,似是不信:“哦,只是看看伤?”
祝君君气道:“司徒邪!等你以后正常了,怕是要把现在的自己掐Si!”
司徒邪边脱边说:“我只觉得从前的我愚蠢。”
十九岁的人刚褪去少年的青涩,却又还够不到男人的成熟,遍布伤痕的麦sE肌肤裹住JiNg壮的肌r0U,线条蓬B0而矫健,利落又漂亮,且因相枢入邪的缘故,浑身上下还透着GU控制不住又无处发泄的蛮劲儿。
祝君君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司徒邪恢复得很好,心口那个针孔几乎快看不见了,这才放了心——怎么说这司徒邪也是她穿进游戏后第一个救的人,对她而言也算意义不凡,总要看他安然无恙才好——当然,如果能有诊金就更好了。
司徒邪似是看透祝君君心中所想,跟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掏出一朵血红的花递到祝君君眼前。
祝君君拿起一看,这花竟是半个拳头大小的整块J血红雕成的,形态纤丽,流光溢彩,姝YAn绝l,价值堪b一城。
“这是……”
“你Ai着红衣,这个给你戴头上,肯定很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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