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靖恩心口一跳,可不等他想出个对策诸葛雪衣已再度开口,把他未出口的话统统堵了回去:“靖恩,想想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要让五叔说第二遍。”
诸葛雪衣武功已废,缠绵病榻,分明是废人一个,可诸葛靖恩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才是更弱势的一方。
这种感觉并非因为那人是他的长辈,也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格外看重这个弟弟,更不是因为对方身上背负着整个诸葛家族的命运,他敬畏这个人,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本身——
他的五叔身上有GU常人所不可及的气质,冰寒、凛冽,宛如极北之地肃杀一切的风,他的R0UT遭受了最可怕的摧残,可他的灵魂却磨出了最尖锐的锋芒。
诸葛靖恩不敢违抗,只能顶着那GU无形的重压用苍白的言语尽力维护身边的少nV:“今日之事皆由侄儿挑起,五叔若是要罚,侄儿愿一力承担,与君……与太吾传人没有任何关系!请五叔——”
“我并没有说要罚她,”诸葛雪衣打断了自家侄儿的求情,r0u了r0u眉心不耐道,“回去吧,你父亲找不到你,会起疑。”
少年再无话能说。
临走前,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祝君君的手背,道了句“别怕”,然后便转身离开了雪庐。
屋里只剩下了祝君君与诸葛雪衣两个人,而到了这时候,祝君君的心虚反而淡了,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有些好奇对方想和她说什么——
“给你一千两h金,离我两个侄儿远一点”?
祝君君被自己的假设逗乐了,忍俊不禁,一不小心笑意就流到了脸上。一直在静静观察她的诸葛雪衣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眸sE愈发深邃,但一丝情绪也没有透露出来。
片刻后,他终于开了口,沉静幽沉的音sE宛如一潭冻泉:“太吾阁下,今日之事,雪衣先谢过了。”
“谢?”祝君君微微诧异,“为什么?”
“阁下不必装傻,若雪衣猜得不错,阁下身上必定修有秘法,与你双修有助益肌T之功效,所以你来之后,我便醒了,身T上的不适也缓解许多,”诸葛雪衣不yu和祝君君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另则,靖恩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孩子,他会这样做,就一定有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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