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听懂了,但又没完全懂:“所以你为何要求我呢?我都说了我医术——”
“靖恩斗胆,恳请太吾传人与我五叔……双修!”
祝君君目瞪口呆。
***
当此之时,福州城西一座临水而建的青楼正是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的时候,城内达官显贵在这地方纵情声sE、肆意挥霍,和往日并没有任何不同。
许久未曾露面的红衣青年在湖畔一间雅阁内懒懒躺着,却不见有美貌的妓子贴身伺候,只摇着手中折扇自饮自酌,好不惬意,直到玛瑙串成的重重珠帘被人从外边粗暴掀起,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走进来时才终于抬起眼眸,遮住了右脸的半张暗金面具华贵无双,却在珠光下流动着不祥的光泽。
岳星楼驻足在他跟前五步开外的地方,星眸冷冷觑着对方,攥在手中的纸条被捏成了粉屑。
此人三番两次故意设计接近他,他都没有当回事,可今日的字条却是和祝君君有关。
他不知这龙缺是从哪里得来的确切消息,但他不敢赌那万一,只能来这YAn水楼赴这个约。
“岳堂主到了,”龙缺稍稍坐起,但大半个身子仍然斜倚着,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折扇,姿态相当风流,“怎么没点个姑娘陪着?就咱们两个大男人g坐着聊天,未免无趣。”
岳星楼没工夫和他闲扯,这地方看似只有他们两个,可隐在暗处的眼睛却不知有多少,甚至楼中泰半nV子都是此人手下。
“龙公子不必绕弯子,你大费周章地约岳某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龙缺抿了抿唇,颇有几分憾sE,似是在感叹岳星楼没有听从他的建议招几个妓nV来:“那日cHa0州城匆匆一别,再无机会与岳堂主说上话,不知贵T伤可大好?鸣兵大会眼看就要召开,若是岳堂主内伤难愈,怕是难得一个好名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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