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咬牙半晌,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朝司徒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丢下一句“那你自求多福吧”便气冲冲离开了暗舱。
司徒邪的处世立场是“刚正”,就和当初那愣头书生管笙一个样,但祝君君可以对管笙霸王y上弓,却没法对司徒邪也来这套——
她要真不顾司徒邪的意愿把他强睡了,恐怕麟英第一个把她扔下海去喂鲨鱼。
司徒邪要是自己能想通,她就给他治,顺便做点利益上的交换,司徒邪要是认Si理想不通,那就随他去,她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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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坛的大船向福州方向稳定航行,之后两天祝君君没再见到司徒邪,问了麟英才知道他的身T情况很不好,上船那天气宇轩昂、神采奕奕的模样完全是催动气血装出来的,特意穿金戴银也并非完全为了开屏,而是金银之物最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也能将人衬得b较JiNg神。
祝君君听了直叹气。
海风一阵阵地拂过来,仰头是白云和海鸟,俯身是浪涛与鱼群,袁少谏一颗一颗地剥好荔枝送到祝君君嘴边,祝君君心口的郁闷很快便烟消云散——既然司徒邪还能撑,那就让他撑,对付Si脑筋的人就得让他受尽折磨、尝尽苦头,这才能开窍,才能顿悟,活着是件多美好的事。
“祝姑娘,”麟英犹豫再三,还是把心中疑问出了口,“奴曾用匕首威胁过你的X命,你为何仍让奴随侍?”
祝君君吐出嘴里的荔枝核,坦然道:“因为这艘船上我只认识你一个啊。再说,你都已经知道救你家少主的办法了,肯定也不会再谋划让我放血要我的X命,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经过那夜的事,祝君君对麟英的信任荡然无存,但出于双方各自的利益和目的考虑,她确信麟英现在是安全的,所以才会继续和她相处,身处一艘船上,低头不见抬头见,为一时之气把关系Ga0得太僵对祝君君没好处。
而且祝君君相信,麟英也是懂这一点的,或者说,麟英应该b她更在意这一点,毕竟,祝君君不需要仰赖司徒邪鼻息而活,而麟英却是全副身家都维系在司徒邪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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